旧曾谙

立志成为一个flash文 maker
却徘徊在清水的路上撑着纸伞回望

旧曾谙(四)

“我好想你”

他突然改变了力道地,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,仿佛刚才那个冷漠凶狠的人不是他。

“他……他不让我出来见你”
“袁野,你怎么了,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“他,另一个我,在我身体里的另一个我,我越想见你,他越对你……我会保护好你的谙谙……”

我已经完全晕了,带他去酒店休整,他絮絮叨叨了整晚,也没说出多少其他的东西来。

基本上就是,他的脑子里有另一个人,这个人年纪比他大个三四岁,性格冷漠,偏激,很多事情会阻止他去做,甚至还有名字,叫风景。

“风景?”
酒店的大床房带着些潮气,我被他搂在怀里:
“风景也算名字哦……那他长什么样?”
袁野的脸黑下来:“就我这样。”

哦……

第二天我们去了省医院,又见了一些专家,最后敲定,是外伤昏迷导致的多重人格,其实看来也不多,就两个。

我抬头看着我的袁野,他昨天还是一个疯子一样快乐又忧郁的画者,今天却中规中矩地拉着我的手,生怕自己犯出什么事来。

袁野想瞒起这件事,回学校上学,因为他说他跟风景都爱绘画,风景每次的反常行为,都只是针对我,我只能在他允许的时候去看他,绕开风景出现的时间。

深爱多年的人,哪怕皮囊是同一副,也一下子就能看出不同。

第一周结束时一切都还很平静,白天他们谁出来作画,上课,都是无所谓的,但晚上袁野会占据主导地位,那个周末我去了他们学校散步,手牵手一起看星星聊天,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。

我再次见到风景时是他返校后的第二周

我按约好的时间到了公园,他突然从后面环抱住了我的腰,低头嗅着我头发的味道。

然后竟然开始解我扣子!!!!

我迅速地抓住了他的手,扭身质问他的身份

“呵,还不让碰了”风景松了手,低头看向了别处。

“你他妈的就是欠抽,我警告你,我曾谙是袁野的女朋友,不是你的。”

“有什么区别吗?操你的还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
我被这种直白下流的表达气到了,

“你脑子里都他妈装了什么?!恶心!”

他突然眯起眼睛又逼向我:

“你俩不会还没做过吧?”

旧曾谙(三)

我舔了舔嘴唇,才回过味来,他也喝酒了,甚至分不清是谁的酒气更浓。

我慢慢走向他,看着他,我想我可能用尽了我一辈子的温柔,当我终于紧紧地贴住他的身体时时,我下意识地开始解他的扣子,解了两颗,他没有动,死死地盯着我。我的手向下滑过他的腰间,然后又抚上他的胸前,我想可能,这里是男生的敏感点?我抚上他的胸前的两块,十分紧实……还有两粒凸起……我有些打退堂鼓,定了定神,手背反转,开始解自己的扣子。

我的脑子晕乎乎的,他看着我的眼神渐渐温柔了,我清醒极了我在做什么,我的内心叫嚣着,自己假装稔熟去引诱他的样子真是太难堪了,我何曾在他面前这样过!

我一直都是,被你捧在手心里,呵护着的啊……

没有方寸,脑子僵住了,我一颗一颗往下解,扣子解到最紧的胸部那里时,他突然抓住了我的双手,同时勾住了衣服,再下一秒,他用力地扯开了我的衣衫!扣子崩掉了,雨声很大,我听不到它们落地的声音。

我里面只剩单单的一件胸衣,坦露在他面前。

我曾经是微胖的,胸部和臀部尤其丰满,但是这几个月,已经因为他的事情,瘦了一些,唯一没有瘦下来的是胸部。

他看着我,眼神往下移,锁定在了我因深呼吸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两耸雪白的丰盈上。

你要吗。

他接着将我两手反剪到背后,紧紧抱住我,我被死死扣在他怀里,胸部的两个肉球被挤压成奇怪的形状,很痛,腰也被狠狠地惯住,他的下巴抵住我的头,仿佛我会逃走。

是谁要逃走啊。

过了一会,他松开了我,把他的外套脱下来,反披在了我身上
我突然慌了,什么意思?他在想什么?于是接下来的那句话我脱口而出:

“我们做吧”

纪念我的小男朋友第一次在月圆之夜变身成小狼狗。

我竟迷恋你沉郁而苦涩的气质。

我的压力跟高三没有区别,我已经积蓄太久了,我就等着考试那天要爆发。

而我在你面前还要冷静要镇定,我明明随时都要崩溃了,但又要撑起来,笑着告诉你我没事,有事也不会让你担心。

我他妈真的很委屈,我他妈已经开始讨厌你了。

越靠近你,越害怕,越危险,你的世界是复杂而隐秘的,每窥见一点,就感到恐惧和兴奋。

也正因此,收割你的欲望日益强烈,想了解你,想占有你,想让你明白,世界的工整和秩序。

嘴嘟起来那可爱的模样,还有你身上香香的味道。

你喜欢落落大方,于是我丢弃了所有的矫揉造作,也丢掉了心里最细腻的爱。

唉,追求一个傲娇的男孩子好难。

天哪我喜欢的人好可爱啊!!!!!